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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功夫修炼,不仅需要外在的努力,更需要内在的领悟。只有将“求”与“悟”结合起来,才能达到功夫的至臻境界。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生活,在勤奋努力的同时,更要注重内心的觉醒和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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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派拳 无招无式拳·意随心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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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武学打开世界·智者不匹夫 武者无懦夫
扔掉武术套路,找回你的“野兽本能”
一说到学武术,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就是跟着师傅一板一眼地打套路,什么“黑虎掏心”、“白鹤亮翅”,名字酷炫,动作潇洒。然而,意拳的开创者王芗斋先生在1959年于天津写下的《意拳断手述要》里,就给这种现象泼了一盆冷水。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天下武术门派虽多,但大多都是以这些拳套招术作为看家本领的。可问题在于,这些套路和招式,说白了都是后人为了教学方便或者表演好看,硬生生编造出来的“伪原创”,它们并不是真正去挖掘和释放每个人身体里潜藏的那股原始力量的学问。
这就好比教一个人游泳,不是让他去感受水的浮力、学习换气,而是让他先在岸上把自由泳、蛙泳的分解动作练上一万遍。看起来很标准,可真掉水里了,可能还是手忙脚乱。
意拳的“断手”技术,就是要干一件颠覆性的事:把所有这些预设好的拳套、招术统统扔进垃圾桶。它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固定动作,而是走了一条“集百家之长”的路子。它的理念是,但凡是别家功夫里好用的、符合人体本能发力原则的东西,都拿过来研究吸收,融会贯通,最终形成一个统一的、根本性的能力。所以说,意拳是“无长不汇集”,是“集古大成”的学问。
那么,意拳断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跟别的门派打架的方式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简单概括一下,它有几个核心的关隘需要打通: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叫劲力均整,就是全身的力量要拧成一股绳;其次,叫三角弦应,让身体处处都像绷紧的弓弦,形成一种随时能响应的结构;再次,叫单重发力,这是一种独特的、能瞬间爆发出全身重量的发力技巧;再往深了说,要做到无微不法,法在无念,意思是浑身上下每个细微之处都有它的道理和用法,但真正用的时候,脑子里却不能想着这些条条框框,要靠本能反应;最终的境界,是形力须归一,神意不着象,也就是身体的形态和发出的力量完全合一,精神意念不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形象或招式。
说到底,意拳断手之所以独树一帜,就是因为它关注的焦点,是把人与生俱来的那种生命活力(也就是本能)给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而不是去纠结某个胳膊、某条腿该怎么摆造型。
很多人一听,可能会觉得这门学问肯定复杂得要命,得学成百上千个动作吧?恰恰相反。意拳断手的具体模式少得可怜,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但它的特点是“形简意繁”,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里面蕴含的道理和能应对的场景却包罗万象。它运用的力量,也不是普通武术那种点对点、线对线、面对面的平面打击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立体之力。这种力量,不是一个孤立的技巧,而是一种根本性的发力方法。王芗斋先生说,只要掌握了这种发力方法,那么技击打斗这门学问,你就已经领悟了一大半了。这东西,是别家没有、意拳独有的核心科技。
学习意拳,成果的好坏,跟你练了多少年、功夫有多深、体质是强是弱,关系不大;也跟你学了多少招式、动作有多快,没啥必然联系。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你有没有一颗真正虔诚、踏实、肯下功夫的心。只要有这股子“笃诚之力”,再配上那种“立体发力”的方法,那么登堂入室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光有心还不够,平日里必须扎扎实实地用这个发力方法去训练,把深埋的本能活力一点点唤醒、打磨。否则,理论懂得再多,也是白搭。这个过程,就叫做“后天返先天”——通过后天的刻苦训练,回归到生命最原始、最强大的先天状态。
到底该如何训练这种本能活力,最终达到那种“不期然而然,莫知至而至”的境界——你没想着要怎么样,它自己就发生了;你不知道怎么就做到了,但它就是做到了。希望看到这里的人,能够举一反三,从讲述的内容中,悟出那些没有直接说出来的东西,那才是最宝贵的。
一、劲力均整:全身都是发动机,一动俱动
意拳断手的训练,头等大事就是“劲力均整”。说白了,就是你全身的力量必须是一个完整、协调的整体,并且在用的时候,各种不同的力(比如推力、拉力、螺旋力等)要能综合起来,协同作战。
要做到什么程度呢?四个字:“无动不动”。意思是,你身体的任何一个动作,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小动作,都必须是整个身体这部“精密机械”的整体运动。举个例子,哪怕你只是动一动小指的指尖,也必须是全身的骨骼、肌肉、筋膜都跟着协调联动的结果。因此,你这根小指头发出的那点看似微不足道的力量,实际上也是一种蕴含着全身重量和协调性的“均整之力”。
为了达到这个效果,训练时周身的“意”都要到。这个“意”可以理解为你的注意力、你的感知。你的精神要像探照灯一样,把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照亮。这样,无论你发出的力是大是小,动作是明显还是细微,都决不允许出现“破体发力”的情况。
“破体发力”是个关键概念。什么叫“破体”?就是你的身体结构在发力的瞬间散掉了、不完整了。比如,你一拳打出去,结果肩膀过分前耸,腰胯却没跟上,这股力量就只来自于胳膊和肩膀,身体的其他部分成了旁观者,甚至还在拖后腿。这就是“破体”。这股力量不仅威力大减,而且你的身体结构也出现了巨大的破绽。
如何才能“发力不破体”呢?秘诀在于让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个“执着点”。“执着点”就是你身体上某个僵硬、紧张、使蛮力的部位。一旦有了这种局部用力的点,你的身体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法作为一个整体自由转动,发力时必然会“破体”,力量也就不可能均整了。更糟糕的是,这个“执着点”在实战中会成为对方的把柄,人家一搭手就能感觉到你的力源所在,顺势就能把你制住。所以,发力时没有执着,身体的整体结构就不会被破坏;结构不被破坏,发出的力量自然就是均整的。
如果真能练到“均整无执不破体”的境界,那会是什么效果呢?效果就是,对方的手挨到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你就能用那个部位直接发起攻击。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调整姿势。这就好比一个充满了高压电的球体,任何一点被触碰,都会立刻释放出强大的电流。王芗斋先生把这种状态形容为“周身光芒不断”,意思是你身体的每一个点都具备了感知和打击的能力,毫无死角。
因此,在真刀真枪的断手较量中,不管是你主动进攻,还是被动地接住对方的力再反击,你的意念都不能有固定的方向,不能预设“我要用左拳打他”或“我要用右脚踢他”。你的身体要像一个充满了气的、能朝四面八方膨胀的球,时刻保持着向六个方向(前后、左右、上下)的支撑力,并且圆活灵动。在近身缠斗时,任何一个部位接触到敌人,那个接触点就立刻变成锋利的矛头,惊炸般地爆发出力量。这种力量,既是圆转的、螺旋的,又是迅猛的、直射的。你的精神、意念、形态和力量,就像一块滚烫的、粘性极强的年糕,一旦粘上对方,就再也分不开,既能化又能打。如果你的力量做不到均整,有执着点,破坏了整体结构,那这种美妙的境界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当然,要理解这种均整之力,还必须明白一个阴阳对立的道理。所谓“力生有两,两则能一”,意思是任何一个力的产生,都必然包含着一对相反相成的力,而这对力最终要统一成一个整体。古人说“反者道之动”,用在这里就是“反者力之用”。你想把力向前“吐”出去,就必须先有一个向后“吞”的蓄力过程。没有这个“吞”,你的“吐”就成了无源之水,发不出力。反过来,只“吞”不“吐”,那这个“吞”的动作本身也失去了意义。
这个道理可以引申到身体的各个方向:想要向上抬兜,必须先有向下的沉坠;想要向左运力,必须先有向右的蓄势;向前攻击的同时,背后必须有向后的支撑。这就是所谓的“神圆意方,形曲意直”——精神上要圆融无碍,能感知四面八方;但发力的意念要像激光一样,方向明确、目标集中;身体的外形看起来总是带着弧度、弯曲的,但内在的劲力却是笔直穿透的。
我们看看自然界的动物,比如老虎、老鹰,它们各自都有与生俱来的、非常厉害的本能活力。但那种活力是“第一次自然力”,是天生的,不是后天有意识地培养出来的。而人虽然也天生具备这种本能活力,但由于后天的学习、工作、生活压力等等社会因素,这种本能被大大削弱了,甚至被彻底埋没,无法显现。然而,人类最牛的地方在于,我们可以通过后天的科学锻炼,把这种被遗忘的本能重新恢复,甚至变得比原来更强大。这就是人的“第二次自然力”。这种力量,就是我们进行技击断手的全部资本。
这种“第二次自然力”不是凭空来的,必须通过专门的训练,把它打造成一种人所特有的、想用就能用、而且用之有道的“均整之力”。由于训练的具体形式可以多种多样,比如通过各种桩法和试力练习。
所以在实际断手时,这种均整之力表现出来的外在形式也会因人而异。但是,无论外在形式怎么变,其内在的“劲力必须均整不破体”这个核心原则是永远不变的。
在意拳的实际运用中,会涉及到各种具体的力,比如炸力、旋力、惯力、杠杆力、离心力、弹簧力等等。但必须牢记,这些力绝对不能孤立地、单独地去使用。事实上,在真正高效的身体运动中,它们也不可能被单独使用。如果非要单独练一个“炸力”,那它就退化成了一个局部的、片面的小技巧,也就谈不上均整了。正确的做法是,把所有这些力综合起来运用,尤其要学会借用对方的力量来壮大自己的力量。要知道,所有这些名目繁多的“力”,本质上都是“筋肉的收放”和“精神的假想”高度统一的产物。这两者缺了任何一个,力都不能称之为力。
那么,这种宝贵的“均整之力”从哪里来呢?它的成长路径是:首先,要通过桩法(如浑元桩等)来孕育和培养它;然后,通过各种试力动作来亲身体会和验证它;最后,再通过双人断手训练,让这种力量的运用变得精纯专一。可以说,“均整之力”是技击的资本,而“断手”则是资本的具体投资和运用。
这种力发出来,不是一个点、一条线或一个面的力,而是一种立体之力。它是由“立劲”(前后的力)、“横劲”(左右的力)和“竖劲”(上下的力)这三种劲力统一构成的。因此,平日里练习,绝对不能偏废任何一种。因为,你向前发的“立劲”,必须有左右的“横劲”和上下的“竖劲”作为支撑,才能保证方向的稳定和力量的穿透。同理,你向上发的“竖劲”,也必须有前后和左右的劲力来稳固根基。所以,平时的训练核心,就是练习这三种劲力如何融合成一个整体,形成“六面错综之力”。这样,无论我身体的哪个部位接触到敌人,那个接触点瞬间就能成为向敌人突击的锋面。而这种三劲成体、六力错综、锋面突击的能力,归根结底都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结果。因此,断手的操练,必须用心意去探求方法,而真正的方法,又必须存在于“无念”之中,出于“无意”之外。当你不再刻意去想怎么做时,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反应,这才是最可贵的境界。
二、三角预应:打造全身的“防撞梁”和“减震器”
意拳的技击思想,从根本上说,不是一种主动侵略性的拳术,而是一种高级的自卫之术。正因为它立足于自卫,所以意拳的技击不叫“比武”或“散打”,而专门叫做“断手”。“断手”这个词,字面意思就是“截断敌人攻过来的手”,在对方的攻击路线上,提前进行拦截和破坏。这背后蕴含着一个深刻的哲学思想:“善守即善攻也”。最好的防守,本身就是最有效的攻击。
为了实现这个“善守即善攻”的目标,意拳提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结构法则——三角预应。具体要求是,在进行技击时,你全身的关节,以及身体各个面块发生折叠的地方,都应该形成一个“钝角三角形”。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从物理结构上讲,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它能产生一种“预应力”。
这个“预应力”有什么用呢?当对方用集中的力量(比如一个拳头)打过来时,我方一出手拦截,全身无数个钝角三角形所产生的预应力,就能像汽车的吸能区一样,有效地分解掉对方那个高度集中的冲击力。更何况,我一出手就是前面提到的“均整之力”,对方那种局部的、不均整的力量,自然就难以抗衡。
三角形的作用还远不止于此。它不仅能在防守时提供预应力,在我方发力时,前面提到的炸力、旋力、弹簧力等,也都是通过这些三角形结构的压缩和释放,并配合精神假想的分工合作才得以实现的。所以说,“三角力”是意拳技击的一个核心法则。
可以这么理解,你浑身上下,由各个关节连接所形成的任何一个三角形,都是一个“分力点”。而无论是发力还是接力,我们实际要做的,就是在无数个分力点中,时时刻刻去寻求一个最佳的“合力点”。一旦找到了这个“合力点”,它就可以代替无数个分力的作用,从而爆发出最大的效能。因此,必须时刻注意,不要让某个关节的拉伸破坏了由它构成的三角形,进而破坏了身体的整体平衡,也就是破坏了“均整之力”。我们要做的是,在全身所有关节的连贯运动中,为每一个动作都找到那个唯一的“合力点”,这也就是力量的均整。这又回到了之前说的“形曲意直”的道理——外形是曲线的、三角形的,但内在的合力是笔直的、唯一的。
所以,在平时的操练中,全身的关节没有一处是完全伸直的,必须都含有一定的曲势。同时,也没有哪个关节是死死锁住的,都必须含有放纵和开展的意图。这种既遒劲又放松的状态,是相互依存的。因为只有关节弯曲,才能形成钝角三角形;同时,我们的身体在迎击时,不是一个平整的面,而是一个个斜面,这样才能更好地分解来力。
更重要的是,意拳的三角形不是固定的、死的三角形,而是在运动中不断变化的“活三角”。它的特点是“曲中直射”,在弯曲蓄力的状态下,能瞬间爆发出直线穿透的劲力。当我的手臂和对方的手臂一接触,我这个“活三角”结构所产生的螺旋力,就会像电钻一样不停地旋转,顺着对方的力流方向,反向渗透进去,在防守的同时已经完成了攻击的部署。
可以想象,整个身体就像是由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活三角”构成的一个巨大弹簧,时刻都在微微波动,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柔和安静,但一旦被触动,就能爆发出惊人的弹力。身体的起伏升降,就像大海的波浪翻滚一样,连绵不绝。所谓的“三角螺旋力”和“三角弹簧力”,其实都是从这个“活三角”结构中自然生发出来的。因此,在接手和发力的瞬间,身体的运动必须是“活三角”的运动,否则,就变成了僵硬的抵抗。一旦硬抗,就必然会出现前面所说的“执着点”,那就全盘皆输了。
按照这种方式长期操练,久而久之,自然就能达到那种“冲之不散、捶之不开”的神奇效果——对方猛冲过来,撞不散你的整体结构;用重拳捶打,也打不开你的核心防御。你的身体变得既坚固又富有弹性。
三、单重发力:“三七开”的秘密,把地球当成弹射器
无论哪门哪派的拳术,步法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步法的奥妙,说到底,就在于如何巧妙地调配身体的重心。根据王芗斋先生数十年练功和实战的经验总结,他认为“三七步单重发力”,是技击中战胜对手的终极诀窍。
什么叫“单重发力”?就是发力的瞬间,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这种发力方式,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条件:“须沾其身始纵力,抽我身劲已发”。意思是,你的手必须已经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才能释放力量;而在你身体回抽蓄力的瞬间,劲力其实已经发出去了。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很难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具体操作时,需要用意念来支配全身的筋肉,使其达到一种“松和空灵”的状态,好像身体是空的一样。然后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全身瞬间“一紧”,这股集全身之重的力量,就已经传递到对方身上了。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松紧不滞”,转换过程毫无迟钝,也才能达到“力断意不断,意断神犹连”的高级境界——我这一波力量发出去了,看似结束了,但我的攻击意图没有断;即便意图也中断了,我的精神依然像雷达一样锁定着对方。整个过程,身体的中轴线(枢纽)必须稳如泰山。
这种发力方法,在其他门派的拳术里,知道的人非常少,它其实是中国古代拳术中压箱底的精华。王芗斋先生所说的“欲复古元始者”,很大程度上就是指要恢复这类早已失传的、符合人体本能力学的核心技术。因为如果不是采用“单重发力”,那种整体的、浑然一体的“均整之力”,就没办法完整无缺地传递到对方身上。
这里的“紧”,可以理解为一种“争”,是身体各部分争相发力、与地争力的状态。而“松”,则是一种“敛”,是把力量和精神收敛回身体中心。争和敛,紧和松,是互相作用、互为根本的。而玩转争敛松紧的关键,又在于“虚实”的相互转换。
在“三七步”中,如果是向前发力,那么两脚的重量分配是前脚占三成,后脚占七成,此时前脚为虚,后脚为实。如果是向后发力,则反过来,前脚七成,后脚三成,前实后虚。这里的“实”,不是说把腿完全踩死了,实中必须有虚,保持着灵活性;“虚”,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力,虚中必须有实,保持着支撑和感知。两脚的站位,既不是“丁字步”,也不是“八字步”,两脚之间的横向距离大概在一尺七八(约55-60厘米)。这个距离如果太大了,步法就会迟滞;太小了,又不够稳定。以能够舒适地“坐裆开胯”为标准。
站好之后,前脚的大脚趾要用力,后脚的小脚趾要用力,感觉双脚就像树根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地里,有“植地生根”之感。
发力的瞬间,要利用呼吸的弹力,感觉小腹瞬间充实起来,臀部的力量要稳住,配合着“坐裆提旋”(臀部下坐的同时又有一个向上旋转的力),来稳定身体的重心,增强双腿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要主动地与地心引力“争力”,充分利用地面的反作用力,来极大地增加力量的爆炸性。必须记住,坐裆的时候,要收敛臀部,让它成为上半身坚实的支座,这样才能稳定重心,增加力量的直线穿透速度。
通过这种方式发出的力量,才能做到既“实”又“透”。还有几个细节必须牢记:两只脚绝不能站在一条直线上;前脚出步不能是直线向前迈;后脚退步也不能是直线向后坐。所有的进退移动,都必须以“三角螺旋形”迂回进行,身体要像鲸鱼在海中游弋一样,拧摆横摇,又像波浪起伏,充满动感。这样,步法才能既稳固又灵活,为“单重发力”提供完美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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